今天读到两篇文章,可供对比,立此存照。
【一】天气如此恶劣,就是江总书记也不能起飞(转自赵启正的博客)
1991年12月22日深夜,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领袖阿拉法特乘专机由越南飞往阿拉木图,原计划在北京机场加油,但由于北京大雪只得改在上海虹桥机场降落。不巧,加油后上海机场突然大雾弥漫,他的专机不能起飞了。
此时,苏联剧变和“独联体”成立直接影响到巴勒斯坦事业的前途。阿拉法特急于赶往阿拉木图,与正在那里开会的“独联体”国家的领袖们见面,了解情况并进行面对面的沟通。他坚决要求“以革命的名义立即起飞”。
我于凌晨3点赶到机场,一见面就不容商量地说:“我是上海市副市长。阿拉法特同志,飞机不能起飞。”他问:“为什么?”我答:“天气如此恶劣,就是江总书记也不能起飞。”他又问:“为什么?”我再答:“因为他是我们的同志和领袖。”他口气缓和了,“那么有一个条件,你陪我聊天到起飞。”他用谈判的口吻说。
就这样,我们从中东局势谈到国际形势,一直聊到上午10点,长达7个小时而毫无倦意。他说:“工作最重要,相比之下睡觉就不那么重要。”“当初,我们决定‘土地换和平’计划时,我的一些同志不同意。我和他们一个一个地谈话,连续3天3夜没有睡觉。”
上午10点,云开雾散,他上飞机前与我拥抱,说:“我在巴勒斯坦等你。”
【二】阎崇年在山西(摘自马瑞芳新出的书《百家讲坛 这张“魔鬼的床”》
山西师范大学,位于相对偏僻的临汾。学校居然能把阎崇年请来,成了全校的盛大节日。装千把人的礼堂爆满,走廊上站满人,走道上站满人,门窗挤裂,窗台塞满人,讲台上坐满人,只留一个空位,阎崇年的。
阎崇年讲了两小时,然后被学生团团围住,要求签名,要求合影。校方缺乏经验,不知道控制,或者干脆就是乐意不控制。凡要求签名的都得到了签名,凡要求合影的都能够合影。阎崇年老先生如此“好说话”,一点儿明星架子没有,反而被看成必须“捉”到自己相册里、放到人生记忆里的大明星!
原定两小时讲演,变成了六个多小时的活动,阎崇年居然没散架儿,稍事休息,他还得赶到太原去。没有合适的火车,只有高速公路这“华山一条路”。
没想到,大雾茫茫,临汾到太原的高速公路封了。
不知是临汾送行者还是太原接待者,找到高速公路把关者,东说西说,左求右求,回答永远不变:大雾封路,天王老子来了,免谈!
求情者忽然灵机一动,说:“车上是阎崇年!”
把关者忙问:“真的?”
求情者慌忙回答:“这还能造吗?”
“不行,我得看看。” 把关者怕给忽悠了,决定“验明正身”,一边说,一边走出“岗楼”,打开车门,又惊又喜地叫起来,“哎呀,真是阎老师啊!您怎么来了?”
高速公路闸门立即打开,把关者对司机小声叮咛:“大雾,一定开慢点儿啊。这可是咱阎老师在车上啊。”
大雾迷蒙,几百里高速公路,只有一辆车,小心翼翼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