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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与现实,哪一个更真实?现实与世俗,哪一个更尖锐?恋爱是梦幻的,爱情是现实的,婚姻是世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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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2 9:09:00
第二章

    我们班进行了重新排座,我的位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大南一下子飞到了大北死角。不能这样说,因为还有一个活口—就是那扇被桌子挡住的后门。
    我们同桌是三只鸟,在一起飞。一只是先前提到的那只懒鸟—刘鹏。另一只是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面的—高升翼。还有我这只,以后会成为世界文豪的—飞鹰。
    后来看见一男子,衣冠不整,头发蓬乱。看见我时,他是满脸傻笑。我感到莫名其妙,真不晓得他在发什么神经。这家伙竟坐到我的身旁!难道说,他就是那只长了翅膀的鸟—高升翼?果不出我所料,这家伙便真的成了高升翼。在数学课上,李凤老师让他回答了一道用不着动脑经思考的难题。结果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老师也笑了,原因是那道题压根就没有答案。高升翼也算飞累了,静下心,又加上精神,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最没有用的知识点。这样的,不仅一个,广而言之,是全班。学风太浓厚了,我受不了,要被呛出来了。想起以前的二班倒也自在。上课班上横七竖八倒还有一半人听课。而大多不睡觉的,有几个在私下里窃侃,有几个在开外课,又有几个在很不专注地听讲。那样的课堂倒也算活跃。整个教室里静,只有老师在讲台上左动右闪,大讲什么文学、知识之类。那声音有些也好,像极妙的催眠曲,夜里失眠的,在课堂上完全可以补回来。这不是没有事实可证实的。上次,我租的那本游戏卡,由于学习时间太长,无法结果。在冥思苦想之后,决定来个通宵达旦。我也算呕心沥血,从晚6:00一直坐在电视游戏前,直到第二天3:30。游戏终结了。第二天上午第一节,历史课,张世龙的。我最喜欢听张世龙讲课了。原因是他一讲课,我就困。最快的那次是他刚讲了3分钟,我便进入了梦乡。而这次,真比最快的那次还要快。上课仅师生报个“互好”我便“叭”的扑在桌子上。在梦中,我上完了上午四节课。而现在,我观察半天,竟没有一个人在张世龙的课堂上睡觉。而且个个听得绘声绘色,津津有味。更有甚者,竟附和张世龙叫了起来。这种情形真像又回到了历史上的五四,可惜我是1984年生的,没有见到那时的大场面。我是不喜欢搞特殊化的,所以也没有睡。虽然耳旁又张世龙破旧的钟声,但心中却一个音符都没有。
    我这时就后悔,为什么我会学文科呢?没有办法,只能用那句“懒得学理”来安慰自己。殊不知是因为自己智力畸形。我认为对的,别人都说错;我认为不对的,别人又都说没有错。真是够气人的!我一气之下把牛顿三定律废掉,建立起飞鹰三定律:1、物体运动不受力的作用且与质量无关。2、单个物体的恒态不变,两个物体形成对绕环恒态,三个物体无恒态。3、孤立物质的物质形态是不存在的。可惜无人相信我这三大定理。都怪我的脑袋没有被苹果砸过,否则肯定会早牛顿一步,那么有的定理便是我飞鹰的了。牛顿到那时候也只能是“顿牛”了。我真想为中国的科学争光,哪怕尽点微薄之力也行,造出一支晶子弹,让世界也瞧瞧,这个地球是怎样在3秒之内消失的。也许,全世界的灵魂都会自豪,因为高科技终于使他们见到了盼望已久的上帝。但一个坏消息,上帝长得太丑。他是一只没有眼耳鼻的object!所以,让上帝见鬼吧!
    糟糕,我又走神了。不知为什么,呆在这个班里特不自在又特自在。不自在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很沉闷,给人以压抑的感觉,就像活人将死喘的最后那口气。自在是因为这里的全是新鲜。我是比较喜欢吃口香糖的,但又怕嚼久了,会没味道的。以至于,我大发神经,要用笔把这种新鲜的感觉记录下来。这是一个令我感到刺激,愉快的事情。
    二年十班,以前是重点班。
    二年十班,现在还是重点班。
    同学们宣扬明天考试,而结果的确如此。明天有一次月考。好像这次月考是二高中老师自己出的。讲起二高中的老师,好像是个个有水平。但大多数老师在校内也是不务正业的。经常地,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围在一起,打扑克。不知道那行为算娱乐还是赌博。又有的老师在精打细算,玩什么足彩,玩一百次要赔上一百零一次。也有无聊的,干脆趴在桌上便睡。还有抽烟的,尽管门上贴着“禁止吸烟”四字。二高中这群老师也算全才,用了两天功夫,便草草把月考题出完。
    月考时我在第12考场,考号大约为01204。考场的1号便是我的那位同桌,高升翼。考试开始了,这些学生都拿起笔,不加思考的写了起来。我拿钢笔划了两下,却没有水了,只把它丢在一旁。我观察观察考场。考场静有很多。像交头接耳声,桌下翻书声,扔纸条声还有监考老师的窃语声。考试对我来说是件轻松的事情,因为我不会的太多,懂得少,所以写在卷面上的文字也少。不过,我的文字都是一字千斤,半句有用的话也没写上。
    看看高升翼静坐在桌旁,镇定自若。他答题倒也是个认真,就是太孤僻,不晓得这考场上还有团结友爱。我旁排的那座做的久比较优秀。那个男生,横脱也是个学生,对我前桌称了一声“帮忙”,纸条在课上便飞了过去。那个男生姓杨名璐,很有特点的名字,包涵两种动物:羊、鹿。
    我前桌的是一位小女孩,却如老师一般面目柔和,声音如丝带颤抖,有余音,缈传时略有几分悦耳。但又有缺憾,那是没有精神的,说白了,底气不足。我站起身,偷看了一下她的卷子,原来她叫于丹。想想她的帮助,我惭愧万分。自己现在竟处于孤掌难鸣之时,想合作抖没人找。可怜我,这卷子竟都是我个人的土智慧。
    考场里面出人才,这里的确也是人才济济的。我认为学生如果不会舞弊,那考试定然得吃大亏。这话是中学老师告诉我们的。那时我还想不通,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假使我在中考时没有作弊的话,那么很可能我还在傻傻地复课呢。我真的发自内心的感激我的初中老师,是他们给我点了一条明路,使我最不爱背的政治都打到了108分,我好想谈一谈舞弊的技巧问题,又怕自己经验不足,让高手见笑。那些真正的考场高手,可是个个可以贻笑大方的。我在这里便不敢班门弄斧了。
    考试这种活动也算难得,可还是有缘人不来。这考场有一个人未来考试,而那人又恰在二年十班。桌子上贴的条子:魏玲。这家伙会是谁?连考试都不放在眼里,定有什么非常能力。后来深思一下,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是我班上前桌喜欢睡觉的那个丫头吧!糟糕,好像就是她。记忆很模糊,也许大概可能她是因为生病才没有过来考试的。十班的人才没有参见考试,对我们这个考场来说,真是一大损失。
    作弊是我在非常时期用的特殊手段,平日里我是不用的。我后座一位戴眼镜梳半短发的女生,答题还算细致认真,一道题来回斟酌,倒的确像个学识人的模样。数学我是不大会算的,大多数题我是靠个人独断逻辑混过去的。而这里又有个傻家伙,竟问起我数学题。我强装明白,瞎说了几句。那小子叫许磊,不见不知道,原来也是我们十班的。孩儿学数学倒有骨专劲,但我感觉太偏了。我对数学是没有太大兴趣的,或许让我查钱还会真的精神些。值得一提的,十班的学生,视力健康的,很少。不过即使现在有了近视也用不着担心戴眼镜碍事,迟早有一天会老的。那么老眼昏花,倘若年轻时是个近视,也免了老时戴花镜的滋味。这些都是塞翁失马的道理。
    考一考,抄一抄,写一写,混混,考试也算结束了。有些学生回到教室,却又余尤未尽,开始谈考试。也许每次考试之后都是这样,我感到无聊至极。我有一种可怕的观点,为什么会这样想,连我自己也不大明白。我认为,人如果失败一次,那么他以后很可能都是失败。如果说成功都是建立在失败基础上,那么即使成功又能怎样呢?会给人带来喜悦的感觉么?又这样的一个小boy,当父母教他1+1=2之后,他竟也学会了发散式的思维。别人有意逗他,1+2=几的问题。小boy毫不犹豫,应答:“ 1+2=2!”接着便有人耻笑小boy,但耻笑小boy的人怎么会知道,小boy仅会一个1+1=2呢?而小boy利用简单的运算关系,却推出了1+2=2,这种能力不也是很可贵么?相比之下,嘲笑小boy的人,如果也只懂1+1=2,那么当他面对1+2=几这个问题时,他又会如何回答呢?他会装个诚实说不会么?有勇气的boy更可爱。1+2=2又怎么不可以呢?这样的开始便是第一次的成功,这就便代表,以后也不会失败。而第一次便失败的人,以后是永远也不会成功的。事物的性质是由构成这个事物组成的大部分所决定的。而这个大部分是指起决定作用的那部分。这又像我自己做事情,不管结果怎样,只要我满意,我就认为自己是成功的。我才不要什么成功路上的陷阱呢?一个历经磨难,半残废的人,即使成功了,又如何?
    我们这代人,至少不应该成为别人的奴隶。我们应该有最好的辨别能力。不过可惜得很,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一个只会听从他人话的人,算是一个人么?不如说是奴隶好了。
    我这两天精神极差,反正闲着无聊。好像今天下午分寝室,我得去看看。老师是要求我住宿的。我现在也没有心事了,那部青春剧《青春的童话》也在昨夜大结局,即使我住宿,也安枕无忧了。
    二高中的宿舍不是一个好地方。怎么讲呢?首先,这只是一座楼而已。相对的,个人活动空间要狭小。其二,楼层高是一个很大的病。一来是上下楼不方便,二则是用水不便。其实六层楼算高么?不,跟被飞机撞的美国五角大楼比,它差远了。水在四楼是上不到五楼的,而且四楼也是时有时无的。那个破楼,还算上是新盖的,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澡塘子味。这是不会使人感到爽快的。我被分到了406房,背阳面,是属于常年吃反射光的那种。很不公平的一件事,我们这个屋子的面积比其他屋子小一些。想想这也算是个安乐窝,忍一时彼一时好了。
    我第二天早晨起得很早,骑着那匹“黑马”牌的破自行车,把所谓的行礼带了过来。其实装备也算简单,一副被褥而已了。再多的,也不过是个枕头。舍员们还算照顾我,给我留了一个下铺。这倒颇对我胃口。因为我可不想发生从床上坠地的事件,居高有险。把这套弄完了,回到班里,舍员们竟一起累我,私下里把我供为“舍长”了。我是不想要这个职务的,好像凡是带了职务的人都会吐血的,我怕怕。但是盛情难却,无奈之下,我成了一个无用的舍长。我对住宿这方面的知识一无所有,我只晓得这寝室不过是破床的联合而已。一个睡觉的地方,又有什么大讲究的,还不如让我当个管公厕的“所长”算了。况且所长还有钱赚,小便2角,大便5角。这年代,官大官小无所谓,能赚钱的,会赚钱的,会往自己兜里赚钱的,都是好官,譬如胡长青、陈希同。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叫什么,叫李洪志的。法伦功的总导师,李洪志。这也算是个人才,给我感觉,他这个人很幽默。虽然法伦功已被定为邪教,但李洪志还是有一堆他的信徒,还有他的逻辑。观看中国政府和法伦功进行斗争,是一件快事。头些天,电视把法伦功好一顿批斗。而这些天,法伦功分子又大散谣言蜚语,乱发传单之类。两种政治派别,谁对谁错,我是下不了意见的。这有些像国共时期,共产党在暗处,国民党在明处。共产党是正义的党,而国民党则是反动的党。最终共产党胜利了。依我看,老百姓是不会信法伦功的,而信法伦功的人,往往都是有个人目的的人。这目的多了,像精神病人练法伦功,纯粹是着迷;而反动分子们,则借起宗教的幌子,政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美国是个看客,一定是这样的。老美最卑鄙了,历史上便有过利用蒋介石对中国进行控制。而现在又脱造了一个李洪志,再次挑起中国政治争端。他总喜欢打自己的如意算盘,而且还天不怕,地不怕的。真不怪去美国留学的学生减少了,而去加拿大留学的学生增加了。原因可能就是美国太猖狂了,不怕被别人贬,在不远的某天。棍棒也是被人打出来的,管它是个什么棍。
    我醒了,被一声“Class beginning”叫醒。英语老师个子不高,胖乎乎的,也挺可爱。他叫王汉杰,非常有个性的一个教师。凡是有个性的教师都不是优秀教师,一定是这样的。汉杰喜欢喝啤酒,因为他有啤酒肚;他也爱吸烟,身上总是那样一股烟灰味。他是这么一个挺潇洒的男人,谁想竟也有了老婆,也是个教师,小学教师。看来他还比老婆大两级。不知道在汉杰家里是他老婆掌权还是他说了算,还是三权分立。王老师是非常善侃的一个人,而且总能够侃出一种男人的风度。他也算是个老教师了,教学经验丰富。他讲课的最大特点是,跟学习有关的知识,多一句废话不说;与学习无关的,少一句不放。他有学识,有见识,吃的盐比我们多。他一开口讲话,就滔滔不绝,什么天文、地理、历史之类,得哪个侃哪个,非谈吐个尽兴不可。他,很幽默的一个人,对人生有乐观的态度。他其实是很嫉妒我们的,因为我们年轻,因为我们比他有前途。所以他喜欢把那些他个人的见解讲给我们听。而我们,仅当是听笑话,寻一时的开心罢了。一个活了半辈子的人,心计不比这群高中生多,那不白活了么?王老师讲课,尽其个人意,听其生议,有用的讲两句,没用的得过且过,也省下了口舌。这又有讲课重点突出的特点一说。这一点是迥于苏正中老师的。苏老师教英语,过为死板,按一个钉便是一个坑,死学硬背,多数学生是学不会的。
    我要揭示的,是这些教师的“罪恶”。其实,说句实在话,我不喜欢用他们来一点点的指导,也不要冷淡的成熟感。这就像教师们拿他们个人的逻辑下套子,而无自控能力或自控能力不强的学生便不知不觉被套了进去。而自己被人戴了套子牵着走,却又叫好,这不是很可怜,又很可悲么?
    教师是神圣的职业,但教师本身却又是自私的。他们完全希望的,是培养出完全听命于他们的好学生。鸟若翅膀硬了,还会跟着父母飞么,早就自己抓虫子去了。像我们这位语文老师,是个女的,叫杨艳秋。她是一个老教师,算成熟吧!课上问我们实际生活中有什么样的套子,有些笨家伙答了一堆跟我们利益毫不着边的虚套子,我看不过去了,只好站起来吞吐它:“教学用老师,本身也是一个很大的套子。”谁知道这老师却禁不住刺激,立即反扑语言,说我这与题无关,又说我是想表达另一种想法。她慌什么,还不是极力维护她那一套。我最尊重的职业是教师,因为它培育了人才。而我最瞧不起的职业,又恰恰是教师,我怕学生会被教师的思想同化,埋没更多的人才。但总的来说,职业是无贵贱的。现实主义些,哪一门职业,最容易赚钱,而且收入可观,那么这就是一门好职业。个人的生活过好了,国家也富强了 。资本主义在中国,应该来说,相当长一段时间,前景无限好。
    周日中午串座。我又被分回了南趟,有阳光的地方。这边日光足得很,暖和的环境营造出一个自然的睡眠气氛。发过誓的,我吐血决定以后不再睡觉。精确讲,是不在我半喜欢听的课堂上睡觉。
    我的前桌是一个叫孙畅的,不,弄错了,她叫孙畅。这个十班是有两个孙畅的,这个是个小的孙畅,却又是个靓姐。孙畅这名字咋听起来也蛮不错的,畅字幽静深远。孙畅是个梳长发的女孩,这倒十分难得。现代的女生,大都打扮得小boy模样,个个梳着短发,以女充男,倒也精神许多。这也看出小孙畅是极有个性的一个人。小孙畅是每天都要穿衣服的,而且天天都要换,一天一个样。这样的女孩我可能是头一次看到,好像她每天都要新鲜一次。小孙畅是很善侃的那种女孩,而且说话的声音极其细柔,像潺潺的自来水声。她很会制造气氛,听她讲话,就像听幼儿园老师给小朋友讲故事一样。
    据小孙畅讲,他们班的党羽在十班的特多。她是老五班的,没有记错的话,是老重点班。她的运气的确不赖,从上高中就是重点,这要联系一下,她肯定有50%的可能性会上重点大学。她是极乐观的,虽然月考名列倒榜,但她还是很乐观的说有人给她垫底。有一首诗说的好“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跟上来。”
    有一个小女生,定也是小孙畅的盟友,几乎每天两人都要见面,交头接耳,议论非常。那个小女生是戴小眼镜框的,形象像个小浣熊。这女生竟是语文老师亲命的语文科代表。看来,她是很不简单的。果然不错,她正是武则天的后裔,武婷婷。难怪她是当官的料呢!据说,她成绩也是不错的,而且又是走读,这就更不简单了。不过,这人上是有人,天外是有天的。好像这样一班人一起学,头头人物也总那么几个。
    宋斌是属于权威派的那种,稳坐文科第一把交椅。不过,要我看,他可能是最惨的一个,因为没有人能够给他带来刺激了。也就是说,他是很难找到对手,找到动力更好的学习了。宋斌若保持满足态度,定然也可以弄个名牌大学。但中国的人才少,世界可不一样,加入美国国籍的中国人的智力都是很高的,譬如李政道。而宋斌这样的二高中全才,在世界来说,也是只能出国深造的。见不了大世面的人是不会有成长的。小草被石头压着,它是不容易长高的,除非它能顶掉头上的大石,否则,生长也只是歪着长,斜着长。都讲中国人是不弯腰走路的,可是坐在椅子上驼背的人却很多。宋斌太可怜了,孤掌难鸣,一个人在对付以前的自己,即使有进步,也只会是一点点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将来见了世面,也会事业豁然开朗。宋斌是极立正的男孩,举止,言谈都有军人风度,除了是近视之外,是可以做个将军什么的材料。
    我现在有幸也见到了真正的陈杰,那个小boy头的女孩。她是精神许多,神采飞扬,课堂回答问题也很流利。有条理的罗列答案是她答题的一种风格。从她的笑容中,你会感受到,那是一种用不着解释的自信。
    这班女生多,但可以感觉出来,愿意下辈子做男人的女生还是很多的。我的后座有个叫纪磊的,初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个男生,却又出乎意料是个女生。纪磊唯一对我讲的话,竟是“任浩是不是二班的?”我好生奇怪,任浩是我以前的老班同学,他有个哥叫任满成,和我也是同学。他们两个兄弟说话一个德行,粗声粗气的。我突然想起任浩以前好像领过一个女孩来二班,但不知道是不是纪磊,好像是。她说没有去过二班。看来她是孤陋寡闻了,连二年组最乱的二班也没有去过,这真是她人生的一大遗憾。女孩学习是认真的,第二天收政治作业时,我没有记得写,便向纪磊借了一张,满满在纸上的全是字。我才没有那么笨,全部去抄下来呢。我好个发挥主观能动性,用抽象的思维概括出其精华,只两分钟,总结五句概要,上交完事。
    十班也是要上体育课的。第二节体育课是室外课,学校无聊到让男女生站拍练走路,而且要求步伐一致。可是矛盾是普遍存在的,谁都知道步调是不可能一致的。有甚的,排头也弄出两个样。老师挺胖的那个男体育老师,也仅会研究美食学的。而那个女老师,明明年老色衰,却硬往脸上涂汁抹粉,还涂口红,把嘴弄得像喝了人血一样,恐怖极了。两个老师一口说是让我们有好的身体,可他俩却立在那里如木头桩子一样,懒得连口令都不喊,又用播音机替代。不与学生打成一片,学生心里怎么能好受呢,老师的身体健康不比学生的更重要么?
    我住宿的第一天晚自习。教室里是真的静,偶尔能听到的也只是翻书声。我第一天在校上晚自习,不免有些兴奋,以至于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我看周围的学生,都在写的写,看的看。我试图使自己的心放松下来,却又不习惯。我这匹马在外面跑久了,回到笼子里使理所当然不适应的。
    三节晚自习下来,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原来在这里使可以吃夜宵的。同桌高升翼算是个经验丰富的住宿生,带着我出了校门。在清真小吃部,每人吃了半笼烧麦,又喝了羊汤,也算跑了。回到寝室,感觉却又差了起来。
    寝室使一个压抑情绪的地方。我的舍友倒个个有特色,使这个小屋子也蓬荜生辉。孙博远是个老师模样,不善言谈,却又是博士气质。伏裕好玩足彩,却又一次不中。他也是比较善侃球的那种,与付海波是谈得上的。付海波也深懂足球之巧妙,就是没有运气,足彩自从买了以来,就从来没有中过。那东西的确是不好猜的。刘鹏在付海波的上铺,这也算是缘分。大鹏在海上飞,波涛汹涌。
    这寝室里面还有一个人,竟是高健。这疯子出口也不说半句好话:“你怎么会住宿?在家里呆着多自在。傻包!”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寝室,洗过头之后又回来,不想说话时完了上面也有床板,头竟然撞到了上面。他捂着头:“对了,我那小东西。”他从床下拎出一个笼子,里面装着一只鼠科动物。我说:“你竟又这头瘾,饲养耗子当宠物。”他撇嘴一笑,表情难看极了,“哈哈”还有两句,不过这声音不是高健的,而是刘鹏的。“健人,你儿子饿了,还不喂它。”这耗子竟和高健是亲属关系。“这不是耗子!”高健嘴里嘟囔着,“它怎么能和耗子同日而语呢?”
    “这是杂交出来的豚鼠,对吧?”我冲他一笑,他竟不摆我。他不知从哪旮旯找来半块发了霉的面包。老鼠看来是饿极了,也不管高健塞给它什么,用两只前爪抱起面包就是一顿啃,竟吃得津津有味。这玩意倒也有品味,竟会咀嚼食物。看来随着社会的发展,耗子的思想也变化了。它竟然学会了享受,这是与人等同的。“看,给它饿完了。”高健手里拿个破手电,照着那只半灰半白的豚鼠。“给它点水喝,它一定也渴坏了。”高健又从水桶里弄来一小罐水。“喝,喝!”那老鼠半些精神,许是饿蒙了,这会又晕倒了。看来它是吃东西太急,噎到了。高健在一旁拿着棍子逗它,这真有些像对待犯人。那耗子还算开事,给了高健面子,个俩好么。它开始注意到那小罐里的液体了。它嗅了一会儿,才放心的喝了下去。原来这小东西也机灵的很,它怕这水中下耗子药。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posted @ 2008-4-12 9:09:00 飞鹰-真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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