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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载入数据,请稍候 梦幻与现实,哪一个更真实?现实与世俗,哪一个更尖锐?恋爱是梦幻的,爱情是现实的,婚姻是世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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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格我自己都搞不懂,别人自然也不会明白。因为这是第一次进入新的学习环境中,自己还没有培养起适应环境的能力,也许出于无知,竟然杂和在二高中住下了。好个庆幸,我是以择优生的身份入选二高的!原来我理想中的高中就是这个样子的。作为择优生也应该有一些不同的气质吧?好像我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二高中的足球场如此的小呢?在初中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高中的足球场应该是很大很正规的。但是现在我就很失望了,不能够在我理想的球场上显示我的足球天赋了。哈~好像我的足球技术不怎么样,老是喜欢找客观。可是我就是喜欢找客观,球场就是太小了。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可能高中是以学习为重点,也就不在乎足球这些体育的运动了。不给我游戏的机会,呵呵,可笑。 二高中的住宿条件是极其恶劣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上百倍。刚刚走进宿舍,好家伙!一排排破烂的铁床摆满了暗黑潮湿的屋子,迎面而来的又是一股刺鼻的异味,说是臭味那还是往好的方向说。呼吸这里的空气,真不如吸食鸦片算了。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这样恶劣的住宿条件吓倒。骑虎难下,要读书考大学,我面对这样险恶的环境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父亲帮我把床收拾好,铺上被子。其实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加上自己点背,又把一瓶钢笔水弄撒在褥单上。我哭笑不得,那些墨水的痕迹竟然也那样美丽,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我不喜欢看周围的人,因为这里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气息。 在我床的旁边下榻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傻又很呆的男孩,这个男孩叫李尊强。他的父母也在这里,帮他忙活铺床之类的事情。 还有挨着我睡的一个男孩叫王靖辉。给我感觉,这个家伙看起来性格好像是很内向的。反正以后都是同学,总会熟悉起来。我和他们一起到门口买了暖水瓶。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男孩向王靖辉打招呼,这家伙看起来有些像德国人,他叫李东旭。是王靖辉的叔叔还是大爷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也和我一个姓,都姓冯。我和他也胡乱的聊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我来到教学楼领书。这个班级的人还真多,一个大教室都挤满了。这么多人里,竟然没有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的。我临时的同桌是孙卓和李尊强。孙卓的眼睛我不是很敢瞧,有些害怕他的眼神,不知道什么鬼原因。班主任叫杨恩强。这杨老师看起来就不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像女子,不过语调就没有女子动听了。我讨厌中年男子当班主任,因为男人没有一个是细心的,都不关心学生。我自己认为是这样子的。在这之前,我可一直是女班主任的掌上明珠。现在我一想到将受到男班主任的虐待,就很伤感。现不去管他。杨老师要弄个钥匙去配,别的学生都安坐如猪,死木头一般连个反应也没有。给老师个面子,我答应他去配钥匙。这真是相当于大火自焚啊,我压根就不知道到哪个鬼地方去配什么钥匙。 这样的磨合了两天,发了书,便回寝室休息。我看见一个很有读书人架子的学生,带个小眼镜,个子蛮高的,有些秀气。他叫徐征,杨老师很早就很欣赏他了。我能看得出来。后来才晓得,他是择优生中很优秀的一个学生。佩服了。 我们又进行了一次考试,在实验楼。我对一切都特新奇,看看考场,好不明亮啊!“秦学”,我自言自语,“秦学,勤学,好名字!”这秦学我马上就见到了。他一进考场便是满脸笑容,堆在一起,像什么我难以想象。不过有些读书人的架式,喜欢背着两手到后背,然后挺直腰板,傻笑。走起路来像鸭子一样,左歪一下,东倒一下。他一说话,眼皮就不断的眨,一定是很有学问的特征吧。还有一个丫头,桌子上面贴的名字很模糊,看不清。“杨……”我没有识别出来,不过一看便知是杨恩强老师家的亲戚,都是羊吗。她自己说自己叫杨慧,我没有注意,不过也能看出来这孩子中学的时候成绩一定不错,性格也定然内向。坐在我前面的这位,初次看真有些像不良少年,他叫毕显操。他的头发好长,而且又有些黄,不得不让我想到百中的那些劣等生,后生可畏啊!不过这都是第一印象,特别的真。他是择优过来的,我竟然有些不太相信,心理的作用而已。考试开始了,一顿神混之后,结束。这题目都是中考题,我稀里加糊涂的混了过去。中考考的要比现在考的好两倍。 晚自习的时候,看见一位道貌岸然的老师,噘个嘴,四下里看几下,“做英语精编!”这个怪老师,我们啥也没有学就让我们做练习题。后来看见秦学问问题才明白,很多学生都利用假期补过课了。可是我呢?是大玩特玩了一个假期,享尽天伦之乐,还管它什么呢! “英语不分种族与国界,你们现在做,我以后讲。”全是废话。这英语老师也会上火,口角上起个很大的红泡。值得一提的是,他是个男英语老师。司空见惯,物以稀为贵。中学时代几乎没有男人当English teacher的,高中还蛮有意思的。 第二天,杨老师又重新编排了座位。这时我的同桌是李连坡和李小江。老李家的把我夹到中间了。我很没趣,就问李连坡他的名字三个字怎么书写。李连坡把他的名字板板正正的写在我数学书的首页上。好像谁的字都比我的字写的工整,我就夸了他几句。其实我有些自卑的感觉,但是更多的还是嫉妒。我的字迹像草一样的乱飞,这是中学时代语文老师对我的评价。李连坡看起来有些好动,不喜欢宁静,又不大喜欢同我说话。他喜欢同另一个男孩,张宏伟在一起。我一看这张宏伟,便感觉这孩子身上定有些好动与不安的因素。他的表情很不严肃,喜欢邪邪的笑。提到喜欢笑,我前座还有一位,整天都是哈哈大笑,不管有没有理由。那丫头叫做张阳,我感觉她这孩子有些活泼过火了。李小江沉默寡言,一看便知是个内向的人。不过他看起来倒是挺像《唐伯虎点秋香》中扮演唐伯虎的周星驰。我的感觉应该不会错吧!我的后座是一个梳短发的女孩,叫岳晓明,这自然是岳飞的后裔。她的同桌是李丹和杨慧。我右座就是宿舍的室友李尊强。他一直在发呆,有时偶尔转头看看我,除了喜欢傻笑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上课了,数学课。数学老师大步流星踏入一年二班教室,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便开始讲课。老师讲课还蛮认真的,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流下来。都怪这闷热的天气。今天,我注意到一个极其与众不同的学生,他长的像男生,说话是一种古人阴阳怪气的味道,但是课上却总是喜欢发言,大提特提无用的问题,看来是有些得老师错爱了。他满口都是古文类言语,与众不同,说话那股味道真像不醇正的散白酒。晚自习我与张宏伟换了一下位置,一方面方便张宏伟同李连坡沟通,另一方面我也想了解一下这个男生。真是的,他一言不发,神情窘然无神。我想要和他聊聊,他竟然和我摆手。算了,不聊就不聊,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孩子叫解冰,以前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规矩的小孩儿。他的旁边是个胖子,男生,虽然不是非常胖,但是却胖出了一些傻气,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他叫张庆海,现在因为穿着个白格半截袖衬衫,所以看起来特胖。他说话也不是大石桥的口音。我认为这小子是与体育无缘了。因为看他的体魄我就认为他很笨了。但是我的感觉是越来越不准了,尤其是第一感觉。 我在无聊着,看着英语单词在发愣。英国人就是比中国人聪明,二十六个字母像电话号码一样,胡乱组合便可以表达老外的精神,高死了。就是这英文实在是太难记忆了。反正闲着,于其在下面犯难,还不如去问问老师。英文老师坦然接过我的本子,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些瞎问题,是算请教也罢。老师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讲,讲得天花乱坠,我在他旁边洗耳恭听,却又一尘不染。这种讲解是一个耳入,一个耳出,但是作用很大,晚上回寝室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入睡了。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又不知从哪里驶入耳中,如梵阿玲那样的催眠曲,不用很长时间我就呼呼入梦了。 在这里下火是比较困难的,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迫在眉睫。在食堂里是喝猪食一样的饭菜,尤其是使我的胃口大减,胃病大犯。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重要更好。吃了很多的西药治疗这半死不活的胃,却激不起它任何反应。管他什么“胃动力”“胃舒平”之类,毫无作用。庆幸的是,反作用回来,弄得我毫无食欲,饭菜不用入我的口了。我感慨万千,想长征时,红军是爬雪山过草地,像饿狼一样求得生存,草皮树叶皮带都可以下肚,我的食量,完全可以使我成为一名骁勇战士,行它十万八千里也不饿了。偶尔想想,不喜欢吃饭而厌食也是蛮好的,至少节省开支了。关键是这胃不消停,吃不下东西,我便头晕、恶心,四肢无力。不知从哪里看到一份传单,上面写某某地有某某人专治胃病。我很高兴,就在晚自习的时候请假去那看病。那个医生是个老头,他说自己本来是西医,但是由于进来西医不景气,就随手改变形象,从老西医一下子沦落成了老中医。看起来这老家伙是很有学问,不说别的,还没有等我告诉他我哪里有病,他便给我开了一副中药,还告诉我这是专治胃病的,而且是药到病除。当我问他是如何知道我是来看胃病的时候,他竟然笑了,说:“老子行医这么多年,什么病没有见过。你小子来了这么久却连半个屁也没有放,不是胃肠道有病是什么。”我幡然悔悟,“原来如此!”却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个精神病人。他年轻的时候,妻子就去世了,加上孩子还早恋,就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后来我吃了胃药,才明白,老头的病比我重多了。他给我开的这服药哪里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胃药,而是阴险狡诈的泻药。这一夜,我都不记得自己去WC几次了,弄得我是死去活来,大声疾呼假药害人。谁知这泻药竟然是国家的正宗品牌,而且有名有姓,药效强大,让我痛苦好些时日。说来也怪,这次以后,我的食欲就大振起来,吃饭也如狼似虎了。想想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就明白了,原来自己食欲不振,不是胃的毛病,而是肠道不畅通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