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心中的某个角落的灵魂正在溃烂而死。我曾试图个它一个外壳,固若金汤。
然而,我得知了一个绚烂且有着绝望发音的辞藻——永远。伴随它来的是另一个与我来说无光痛痒却怅然若失的迷茫。我才发现我从未向上帝索取过他,所以上帝就真的没有给我。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你想要的不容易得到,不想要的却会翻天覆地地降临。我想我真的就会永远失去他。呵呵,从未得到过的失去原来就不用眼泪来葬。
他在彼岸。万水千山的距离。我就在彼岸的彼岸看他听他想念他。我从来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也没有一点儿小女生应该有的矜持,因为我真的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的感情去向,让它在万里路程上也能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祝愿的目光,那温暖的潮湿也有我的一份期盼。
可是它终究没有到达那里。不是因为丢掉了指南针而一路向了北边;更不是因为路途伧然而半途而废。因为,因为那个我可看、可听、可想的人不在了,电光石火的速度,让我无法去冷静第寻找。
她们尽量用所有知道的跟“绝望”有关的字眼来提醒混混噩噩的我:一切都不在了,一直都没有存在过,回头是岸吧!你要迷途知返。我左顾右盼过,最后用那种和他曾今一样倔强的脸庞看着她们在灰色背景下扭曲的脸。我感觉到我的目光有多么凌人,以至于涌出了泪水。
有人说,如果一切都是一点点人会变得幸福。我一定是幸福以外的人,因为我总是学不会“一点点”,我只会“超惯性”地为自己留下诸多后遗症。到底会不会慢性中毒而死就是“慢性”以后的事了,在“慢性”以前我在寂寞的寻找幸福。
有人问我,你平时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爱说话呢?近几日上升为“你怎么决口了?”我本不想沉默,我在想的问题就是我该想些什么。所以我没有所爱,亦无所恨。
我深知我这种人的悲哀,我也没有决定要解除这种悲哀,他根本就不能解除啊!徒劳的事我不想费劲。
彼岸的他应该很幸福,她们告诉我说他幸福。可是我就是如此吝啬我的祝福,我不愿给一句祝福,即使他听不见。彼岸的彼岸的我也想听不见,可惜我还是不得不听,从她们无意编排出来的话语中被摧毁、诅咒,感受冷漠。再次体味痴心妄想的后果。
我才知道那样对待一个人,叫做痴心妄想,叫做白日做梦。到现在连白日做梦的权利也没有了。彼岸的彼岸的我只有孤身力战,平静的外表下面只有我知道是何等的兵荒马乱。
我讨厌这种背水一战的感觉。为什么要战?我有错吗?谁在战?谁在擂鼓?谁在拔剑指天?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的战,淌一个人割破的血,哭一个人伤的心。
几年前的他,仰着棱角分明的脸对全世界说不;几年后的他依旧想个不可一世的神。这个年龄,我们终于能够承认的年龄的他孤独了?原来他真的也会寂寞。同样的寂寞被分割在两岸。
如此,我希望流星忘记来时的方向,千万不要回头看我偷偷写在天空的誓言——同样孤独的誓言。我怕它的光芒太刺眼,让我的——没有被上帝发现的祷告破灭后还神伤。
他,愈走愈远,只残留模糊的身影。真是模糊的身影呢!原来没有谁告诉过我,希望也是能够搁浅的。
我终究学不会死心!我注定是个希望无穷,阻碍无尽的人吗?我怕自己配不上这难熬的过程。如果我极力看到的真相,想了解的全部面目却是我最不愿承认的虚伪和苍老,我还会这样选择吗?还是继续我一个人水滴石穿的寂寞?
后记:记忆中,自己很久没有流泪了,不是不愿意动情,而是怕自己的感情在泪水中泛滥成灾。
写下这些东西的初衷很简单。我怕日子久了便会遗忘这种感觉,即使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信,但人的感情是那么微妙。
我是个容易忘记自己的人,我不想忘记得更多。这些情感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本身,是我存在的证明。
...... ......
心已经不那么痛了。不得不相信那句话:倾诉有时候不是为了得到安慰,而是为了得到解脱。